• 外出

    2006-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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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取身份证,未遂。做公交时,稀里糊涂地投了五元进去。一些蠢事,不足为外人道。

    去朱老师家,一百见我,就凑上来吻我,然后扒袋子里的玩具,叼着上床,走路的姿态,很猫步啊。看到她幸福的样子,做哥哥的我感到很自豪;哈哈,做妈妈的朱老师肯定更有成就感了。午饭后,她穿着那件红色的衣服送我,路人回头频频,呵呵,这小屁孩儿,跟我争风头啊!

    困了,早点睡啊。很快就考试了!

  • 几句话

    2006-0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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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自习时,回时碰到一同学,女生,我先发飙:“平时我一个人走暖暖活活的,今天和你一块回去,怎么冷得起鸡皮疙瘩。”

    她笑:“怎么会呢?今天比昨天温度还高!”哎呀,她真是太善良了,竟是我后悔抛出那句话!

    还有,历史系一同学这段以换手机为乐,经常打听那个卖场便宜?那个品牌打折?那款性价比高?如此一来,三番五次,倒也成了半个专家,说起手机,他是言之凿凿,兴趣盎然。我对此素无兴趣,劝他:“买手机,就像女人买衣服,你永远会缺一款。”他一听,反问,“你买书不也是这样啊!”

    我是没话说了,的确,爱可做可不做,书不买白不买!

  • 考试

    2006-0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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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考完,乐颠颠地回来。不是考得好,对于这些,永远地没感觉。只是感觉这样的考试很公平,看来那些昨夜奋战很晚的同学该吃亏了,诚然,我的高兴并不仅仅乐道于他们的吃亏,这远逊于公平在我眼中的价值。

    按常理,考前把老师划的范围老老实实的记住,高分是没有问题的。可我的脑袋天生对这些枯燥的东西有排斥作用,所以也就在每次考试之前放弃了这种选择——从而也就形成了三分记忆,七分胡扯的习惯。也倒好,如果你对分数没有太高的欲望,却也足以放下不测之虞。这次考试,是南大一博士出题。据说是他看不惯一些老师在考前画画题糊弄学生的做法,遂换题。出的题不能说有多好,但最起码在起跑线上给了大家一个公平的位置。本拉登,小泉纯一郎,冷战,9.11事件,伊拉克战争,虽无十分把握,但我一想起来他们拿起画的题哇啦哇啦的样子,不由陡然一乐,纵使不会,又有何妨?

    呵呵,做人这样子是不是太损了?

    这算什么,还有比我更损的!见了吴晓波就是“小巫”见“大吴”了,他竟然咒人死!

    前不久刚刚看过他的一篇文章,从费孝通逝世说起,历数了季羡林、巴金、彼得·德鲁克、约翰·加尔布雷斯、罗纳德·H·科斯、米尔顿·弗里德曼、亚诺什·科尔内等长寿大学者,最后竟得出石破天惊的发现,“自由主义者往往更加长寿。”可是他话音刚落,巴金和德鲁克都先后盍然仙逝。

    现在我猜他一定后悔了,所以就写下的《再也不会有德鲁克了》,不管是真心实意,还是假以惺惺。

    看来,我的确不是很过分的一个,你千万别扔板砖!

  • 《报任安书》

    2006-0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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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临睡之前,读司马迁《报任安书》,向往斯人,文骨兼备,情真意切,肺腑之言,塞于不偏不颇之间。

    少卿足下:曩者辱赐书,教以慎于接物,推贤进士为务,意气勤勤恳恳,若望仆不相师用,而流俗人之言。仆非敢如是也。虽罢驽,亦尝侧闻长者遗风矣。顾自以为身残处秽,动而见尤,欲益反损,是以抑郁而无谁语。谚曰:"谁为为之?孰令听之?"盖钟子期死,伯牙终身不复鼓琴。何则?士为知己用,女为说己容。若仆大质已亏缺,虽材怀随、和,行若由、夷,终不可以为荣,适足以发笑而自点耳。

    书辞宜答,会东从上来,又迫贱事,相见日浅,卒卒无须臾之间得竭指意。今少卿抱不测之罪,涉旬月,迫季冬,仆又薄从上上雍,恐卒然不可讳。是仆终已不得舒愤懑以晓左右,则长逝者魂魄私恨无穷。请略陈固陋。阙然不报,幸勿过。

    仆闻之,修身者智之府也,爱施者仁之端也,取予者义之符也,耻辱者勇之决也,立名者行之极也。士有此五者,然后可以讬于世,列于君子之林矣。故祸莫僭于欲利,悲莫痛于伤心,行莫丑于辱先,而诟莫大于宫刑。刑余之人,无所比数,非一世也,所从来远矣。昔卫灵公与雍渠载,孔子适陈;商鞅因景监见,赵良寒心;同子参乘,爰丝变色;自古而耻之。夫中材之人,事关于宦竖,莫不伤气,况伉慨之士乎!如今朝虽乏人,奈何令刀锯之余荐天下豪隽哉!仆赖先人绪业,得待罪辇毂下,二十余年矣。所以自惟:上之,不能纳忠效信,有奇策材力之誉,自结明主;次之,又不能拾遗补阙,招贤进能,显巖穴之士;外之,不能备行伍,攻城[野战],有斩将搴旗之功;下之,不能累日积劳,取尊官厚禄,以为宗族交游光宠。四者无一遂,苟合取容,无所短长之效,可见于此矣。乡者,仆亦尝厕下大夫之列,陪外廷末议。不以此时引维纲,尽思虑,今已亏形为埽除之隶,在阘茸之中,乃欲印首信眉,论列是非,不亦轻朝廷,羞当世之士邪!嗟乎!嗟乎!如仆,尚何言哉!尚何言哉!

    且事本末未易明也。仆少负不羁之才,长无乡曲之誉,主上幸以先人之故,使得奉薄技,出入周卫之中。仆以为戴盆何以望天,故绝宾客之知,忘室家之业,日夜思竭其不肖之材力,务壹心营职,以求亲媚于主上。而事乃有大谬不然者。夫仆与李陵俱居门下,素非相善也,趣舍异路,未尝衔歪酒接殷勤之欢。然仆观其为人自奇士,事亲孝,与士信,临财廉,取予义,分别有让,恭俭下人,常思奋不顾身以徇国家之急。其素所畜积也,仆以为有国士之风。夫人臣出万死不顾一生之计,赴公家之难,斯已奇矣。今举事壹不当,而全躯保妻子之臣随而媒孽其短,仆诚私心痛之。且李陵提步卒不满五千,深践戎马之地,足历王庭,垂饵虎口,横挑彊胡,卬亿万之师,与单于连战十余日,所杀过当。虏救死扶伤不给,旃裘之君长咸震怖,乃悉徵左右贤王,举引弓之民,一国共攻而围之,转斗千里,矢尽道穷,救兵不至,士卒死伤如积。然李陵一呼劳军,士无不起,躬流涕,沫血饮泣,张空弮,冒白刃,北首争死敌。陵未没时,使有来报,汉公卿王侯皆奉觞上寿。后数日,陵败书闻,主上为之食不甘味,听朝不怡。大臣忧惧,不知所出。仆窃不自料其卑贱,见主上惨悽怛悼,诚欲效其款款之愚。以为李陵素与士大夫绝甘分少,能得人之死力,虽古名将不过也。身虽陷败,彼观其意,且欲得其当而报汉。事已无可奈何,其所摧败,功亦足以暴于天下。仆怀欲陈之,而未有路。适会召问,即以此指推言陵功,欲以广主上之意,塞睚眦之辞。未能尽明,明主不深晓,以为仆沮贰师,而为李陵游说,遂下于理。拳拳之忠,终不能自列,因为诬上,卒从吏议。家贫,财赂不足以自赎,交游莫救,左右亲近不为壹言。身非木石,独与法吏为伍,深幽囹圄之中,谁可告愬者!此正少卿所亲见,仆行事岂不然邪?李陵既生降,聩其家声,而仆又茸以蚕室,重为天下观笑。悲夫!悲夫!

    事未易一二为俗人言也。仆之先人非有剖符丹书之功,文史星历近乎卜祝之间,固主上所戏弄,倡优畜之,流俗之所轻也。假令仆伏法受诛,若九牛亡一毛,与蝼螘何异?而世又不与能死节者比,特以为智穷罪极,不能自免,卒就死耳。何也?素所自树立使然。人固有一死,死有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用之所趋异也。太上不辱先,其次不辱身,其次不辱理色,其次不辱辞令,其次诎体受辱,其次易服受辱,其次关木索被箠楚受辱,其次鬄毛发婴金铁受辱,其次毁肌肤断支体受辱,最下腐刑,极矣。传曰"刑不上大夫",此言士节不可不厉也。猛虎处深山,百兽震恐,及其在穽槛之中,摇尾而求食,积威约之渐也。故士有画地为牢势不入,削木为吏议不对,定计于鲜也。今交手足,受木索,暴肌肤,受榜箠,幽于圜墙之中,当此之时,见狱吏则头枪地,视徒隶则心惕息。何者?积威约之势也。及已至此,言不辱者,所谓彊颜耳,曷足贵乎!且西伯,伯也,拘牖里;李斯,相也,具五刑;淮阴,王也,受械于陈;彭越、张敖南乡称孤,系狱具罪;绛侯诛诸吕,权倾五伯,囚于请室;魏其,大将也,衣赭关三木;季布为朱家钳奴;灌夫受辱居室。此人皆身至王侯将相,声闻邻国,及罪至罔加,不能引决自财。在尘埃之中,古今一体,安在其不辱也!由此言之,勇怯,势也;彊弱,形也。审矣,曷足怪乎!且人不能蚤自财绳墨之外,已稍陵夷至于鞭箠之间,乃欲引节,斯不亦远乎!古人所以重施刑于大夫者,殆为此也。夫人情莫不贪生恶死,念亲戚,顾妻子,至激于义理者不然,乃有不得已也。今仆不幸,蚤失二亲,无兄弟之亲,独身孤立,少卿视仆于妻子何如哉?且勇者不必死节,怯夫慕义何处不勉焉!仆虽怯耎欲苟活,亦颇识去就之分矣,何至自湛溺累绁之辱哉!且夫臧获婢妾犹能引决,况若仆之不得已乎!所以隐忍苟活,函粪土之中而不辞者,恨私心有所不尽,鄙没世而文采不表于后也

    古者富贵而名摩灭,不可胜记,唯俶傥非常之人称焉。盖西伯拘而演《周易》;仲尼戹而作《春秋》;屈原放逐,乃赋《离骚》;左丘失明,厥有《国语》;孙子膑脚,《兵法》修列;不韦迁蜀,世传《吕览》;韩非囚秦,《说难》、《孤愤》。《诗》三百篇,大氐贤圣发愤之所为作也。此人皆意有所郁结,不得通其道,故述往事,思来者。及如左丘明无目,孙子断足,终不可用,退论书策以舒其愤,思垂空文以自见。仆窃不逊,近自讬于无能之辞,网罗天下放失旧闻,考之行事,稽其成败兴坏之理,上计轩辕,下至于兹。为十表,本纪十二,书八章,世家三十,列传七十,凡百三十篇,亦欲以究天人之际,通古今之变,成一家之言。草创未就,适会此祸,惜其不成,是以就极刑而无愠色。仆诚已著此书,藏之名山,传之其人通邑大都,则仆偿前辱之责,虽万被戮,岂有悔哉!然此可为智者道,难为俗人言也。

    且负下未易居,下流多谤议。仆以口语遇遭此祸,重为乡党戮笑,汙辱先人,亦何面目复上父母之丘墓乎?虽累百世,垢弥甚耳!是以肠一日而九回,居则忽忽若有所亡,出则不知所如往。每念斯耻,汗未尝不发背霑衣也。身直为闺阁之臣,宁得自引深臧于巖穴邪!故且从俗浮湛,与时俯仰,以通其狂惑。今少卿乃教以推贤进士,无乃与仆之私指谬乎。今虽欲彫瑑,曼辞以自解,无益,于俗不信,祗取辱耳。要之死日,然后是非乃定。书不能尽意,故略陈固陋。谨再拜。

  • 新年

    2006-0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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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习回来,广场一片喧嚷,小彩灯,大红灯笼,地灯,铆足了劲儿在今晚亮相,还有那个钟楼,据说是一亿元人民币堆起来的,但也只是在今晚发挥点作用;还有那挂钟,一年就撞这一次吧?当一年和尚撞一天钟。想想这事,就挺怪的!

    远远地看着,想起这事,不由得悲哀。虽然是元旦,但这丝毫无减心中的不快。广播里传来典型的新华体的新年贺词,什么由衷的祝贺,真挚的问候?全是扯淡淡!可怜的学生在楼下鼓掌,高呼,还有军乐队,大冷的天,还是要营造气氛的。这都是啥世道啊!

    心态有失平和了,在新年到来的时候,委实不该吧!自己也清楚,现在我所说的,当某一天的自己作为局中人时,也是十有八九不能免俗,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在此立一文本,权且作为将来镜鉴之物吧!

    新的一年,岁月静美,宠辱不惊,随心所欲,还有,凡事遂愿吧!平安,快乐,进步!送给朋友,也送给自己!

  • 朝花夕拾

    2005-1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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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旧历的年底最像年底,那么新历呢?

    前几天很媚,也暖和,走在路上会有扑向草地的冲动;今天陡地变阴,些许浊雾夹挟着肃冷的气氛,冬天还是冬天,虽然今年连雪还没见过,但这与冬天关系很大吗?

    那是自然,今天理发时,和理发师一块埋怨起今不如昔,其中就有一条,连雪也没以前厚了:印象中是这样的,那时候还小,也不知是几岁,雪天来临的某一个早上,缩在被窝里的头瞅一下窗户,感觉白白一片,就知道下雪了,然后再也老实不下去,眼看着窗户外的雪花交织出千奇百怪的东西。然后妈妈过来穿衣服,告诉我地上被人铺了地毯。还没等系好扣子,自己就迫不及待的跑到门口。哎呀,有点迷糊的头脑也被清新的空气苏醒过来,扫出来的窄窄的路画就一般,两边堆起来的积雪把我就淹没了,想想那时自己多矮呀!笑,虽然现在也不算高?

    diannao laoshi chuwenti ,buzhizenmegaode ,nanyiweiji ,xiansuanleba ,haiyou ,sitianqianbabalai !

  • 圣诞

    2005-1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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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室十点多就空荡荡的,余我一人发呆,对着九盏灯啊,惭愧。哀高丘之无女!

    算是圣诞节惹得祸吧。圣诞节算什么呢?长袍佩领带,油条就咖啡,土炕安壁炉,牛车装马达。朋友回短信说国人心中无圣,就只有靠圣诞节瞎热闹了,却也如出一辙。朋友的短信一个个寡淡无味,转发都转发重了,想提醒还是省着那一毛钱吧,这样的短信很少看得。来点创造力好不?缺这点的话,表达一下真情实意好不?无需你口吐莲花,四个字“圣诞快乐”就够了

    每到这样的日子,心中不添几分乐意,却徒增几分怅然。圣诞了,元旦了,转眼就过年了,站在一年的尾巴上回首,总不至于再如小孩子般的快乐!

  • 整理

    2005-1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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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回来后,地上脏兮兮的,房间很乱,唯独对自己那块比较满意——可能这也足够证明人是自私的。

    整床单。很少忙乎这个的。首先是因为人懒,再则是不屑做。大丈夫生当治国安邦,何累于闺房洒扫之事。最值得一说的是书,架上书放不下了,只好暂把它们寄身于床的一侧。(本不大的床,却也不得再腾出近四分之一,没办法,谁让咱喜欢它们呢。)一百多本书,往那一放,看着固然喜欢,却也一直羞于出口喜欢的原因:我可以光明正大地不必每天整床单,亦不必每天叠被子。床上本来够乱了,整也好,叠也罢,丝毫不能为之增色,我何苦呢?哪丫见了说不定还会嘲讽我是不是吃饱撑的呢?再说,作为学生,书多总不是坏事,用书把床搞乱比用脏袜子烂内裤高明多了,人家只能说你爱学习,恐怕不会说你懒吧。更何况,书香说不定还能给俺薰出个香妃之身呢?

    哎呀,痴心妄想!

    前段购书:

    《史记选》,73年的版本,竖排版,拿在手里就很爽,看着更爽,日渐发现竖排版的令人着迷,稍微慢点的速度,刚好有足够的回味余地。看来俺不是附庸风雅哎。

    《美的历程》,以前有本,再来本。买书和某些地方的作风有些相似,重复建设。81年的版本,要吗?

    《胡适与中国现代知识分子的选择》,周明之

    《社会学改造原理》,罗素

    《论法的精神》孟德斯鸠

    《一个幻觉的未来》,弗洛伊德

    《历史的观念》,柯林武德

    《国富论》,亚当.斯密

    《经济学原理》,马歇尔

    《增长的极限》,D.梅多斯

    《面包与自由》克鲁泡特金 巴金译本

    另外,还有几本励志书,不值一提。但送人做礼物,却也无奈。

    发现对经济学兴趣很大,感觉好像蓦然之中找到了自己的点。但还是无奈,一月之后,做真的自己。恶补欠下的债!

  • 说句话

    2005-1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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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久日子没来窝看看了,很多的话,却也无从说起。面对一堆好吃的,总会禁不住发呆,吃啥好呢?猴头,燕窝?稀饭,馍馍?说话也该是这吧,一多,就不知从哪唠起啦。

    准备一下,准备在窝里添些内容,置办些家具,这里不该仅仅是我吟唱私怨的天堂,也该更是我思考的乐园,算是不悖于搭这个窝的初衷吧。把我以前写的零零散散东西拿出来吧,虽无玉可引,权且献丑也无妨!

    顺便提一下,昨天晚上,很好的月光,眼近视,月亮虽是一抹,但却亮的惊人。想起迅哥的《狂人日记》:今天晚上,很好的月光。我不见他,已是三十多年;今天见了,精神分外爽快。才知道以前三十多年,全是发昏;然而须十分小心。不然,那赵家的狗,何以看我两眼呢?我怕得有理。

    回来后,两三点钟的样子,又重读了一遍,很多的地方,往往比以前生出些许节支来,真美。

  • 想起父亲 之一

    2005-1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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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冷天,想起给家打个电话。

    爸接的,听说话的口气像是醉了。你醉了,爸?”“是醉了,但你爸说话从不糊涂。

    同所有的严父一样,小时候只觉得爸爸很严厉——直至现在,相熟之人都了解,他连一巴掌都没落到我身上。但这或许可作为我的理由,但绝对与严父的字眼无甚瓜葛,要知道,我,你,很多很多人,对字的理解无非要通过武力来表达,比如,棍棒之下出孝子;所谓的严师出高徒,也大多与棍棒有关,鲁迅先生在三味书屋所挨的戒尺,亦为一证。但无论如何,那时他的与我彼时的,彼此倒还相看两不厌。至于,我现在的不才,则与他无关。

    也许那时所理解的父亲的,来自外界。那时,他的学生都很怕父亲,他说话的口气,瞪大的双眼,让他历届学生都很头疼,但这并不妨碍他当时的优秀,现在想来,后来全家的变化皆源于此吧。但另一面,他待我很好,以致有点温柔,妈妈都为我可怜的成绩担心时,他却依然。只要他不胡来,不走歪路,还是顺着他吧。对很多事情都横眉冷对的他,却对我往网开一面,颇有点菩萨低眉的姿态。直到现在,我还不解,也许,骨子里我很象父亲,他则以他腹度我心,自然能理解我;也许,他相信虎父无犬子,再孬我也孬不到哪里去。其实,很多也许只是假设,假设对过去世没有任何作用的,也许那是他是没一点办法呢?

    那时的记忆,已经杳然。叛逆,不羁,大家都有过吧?就那么可怜的青春期,如果这点都没了,将来老了上哪去找回忆呢?那时的父亲对我的我行我素,也许是他看到了n年前的自己,一切也由着我了。但那时,自己却全无这样的感觉,哪里去,哪里去?这样的问题,不曾考虑也懒得考虑,反正有我口饭吃——是时,我还一个人默默地翻乱七八糟的书,最深的印象是,那本他在十几年前为我买的《想象算算》,却在十几年后打发了我不能仅仅算是寂寞的时光,那个数有多少只气球的题目,反而到现在难住了我,看着当时幼稚的笔迹写下的答案,我怀疑自己长大的过程是变化而不是发展;那本彩色的《三毛流浪记》,也为我在当时的小伙伴里赚够了足够的人气。可此时看来,却完全是另外一种感觉!

    对父亲有很多的感情,很多的话,彼此见面,却又言语不多,至多,讨论些很阳春白雪的问题,一些下里巴人感情来感情去的话题,是他不屑为也是我不愿做的。我不愿看到不像父亲的自己,以至于经历抑或阅历都迥然不同,却在尽力模仿父亲的影子,模仿他的有爱却不出之于口,体会他对爷爷奶奶的愧,(虽然他在当地是有口皆碑的孝子)但在某些方面,知道只有追赶的份儿,却也不禁淡然,在时间面前,有些东西是不可抗拒的,比如,他的学生来家做客时,再也不怕他了;还有,偶尔见他的几根白头发,还有,我的长大。

    先拉扎这么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