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琐事

    2006-0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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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极其偶然的原因,好长时间没见过面的一高中同学来,以前的龌龊事在谈笑间也呈现一二,比如因为在自习室说话(记得那时班主任美名其曰时发表演讲,不过我坚决反对他谓之“十月革命中列宁的架势”,那时只是偷偷地说,偷偷的笑,还要不时瞄一眼门窗观察敌情,何来列宁那种慷慨激昂的架势),包括我在内的两名滔滔不绝的传播者以及另外两名津津有味的受众,一起在老师办公室被“办公”了一天,几个毛头小子面对来来往往那么多老师,毫无生涩,一天下来,隔壁一个班教化学的老头(他以前留给我的印象挺迂腐的),清瘦的脸上却也露出慈眉善目的痕迹,出题考我们,我们也帮他改卷子,几番回合下来,他对我们赞不绝口,一个劲儿地夸我们聪明,夸我们有素质,几真几假地叮嘱让我们“办公”的班主任老师,这几个孩子一定要好好管教。

    话不经扯,一扯就多。那天晚上在巴西烤肉吃自助,免费的扎啤每人猛喝了八杯,烤肉不停地吃,自己的食欲象发情的猫叫春般旺盛起来。那位年轻的服务员很漂亮,服务也很周到,一再提醒我们需要再来点什么……不知她在笑黡如花的掩盖下替经理骂了我们多少次,虽然她一直微笑着!

     聊天的感觉很好,不过也浪费时间!近十一点时,店里的员工都开始吃饭了,要打烊了,知趣的我们饮完最后一杯扎啤,付账,离开。还有新苗头,现在的朋友来了,都没让我破费的,考研成功的说是庆功,工作的说是以前来是混吃混喝的,现在自己能挣钱了,死活也不让我买单。衣锦不还乡,有钱不请老友吃饭,如怀珠夜行。真有意思!

    这两天到工学院看了一下,通宵自习室的的气氛挺浓的,不过夜晚路灯很暗,树木阴森,行人稀少,实验室破败不堪,一副失宠的样子。二坡来借相机,送本记者的书,还没瞅。《袁氏当国》依然有唐德刚信手拈来的叙事风格,但看多了就会怀疑此为他故意为之。去城市之光时路过南区的自习室,竟发现有个老大妈在门口守着,检查证件之类的,不过我这证件对付她那老眼昏花没一点问题,拿本书在里面坐了会儿,风扇吹得极不爽,走人,如小狗到草地撒尿留念一样!

  • 酒肉穿肠

    2006-06-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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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肉穿肠,愈发清醒。

  • 谢谢城市之光

    2006-06-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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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早颠簸到市区,总算没迟到,见面就说了十几分钟,把正事搞定(我们办正事的时间往往很短,却用大把时间消费在熟人社会的交往中,下面的这个例子也许又是个证明)。而后,去南区附近和程、周二位会合,约定与杨、刘二位老师见面,吃饭至近三点,随后到医学院刘老师家参观,房间不大,一个人住却也足矣,学甲骨文的她在屋子堆满了甲骨文的资料,布置紧凑凌乱,却有家的感觉。近五点时与刘老师告别,到城市之光,翻几本茶座系列,又是快餐,不过经济学家茶座中有关信息半透明化的联想很可笑。

    今天才发现,城市之光会员是可以上网的,在这留几个字,用作纪念。

  • 万水千山有一别

    2006-0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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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大学即将死去。

    万水千山,从此别过。

  • 致谢

    2006-0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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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论文终于完了——说终于——实在有难言之隐。

    一方面,缘于我的懒惰,我把大部分的时间用于资料的熟悉上,本来也无可厚非,但我对张季鸾的了解的欲望已经发展到了窥私的境界,而且,在这种了解的过程中,还时常会有马斯洛谓之的高峰体验之感,哎,真爽;另一方面,在写作的过程中,我又刻意保持着不紧不慢的节奏,甚至有轧马路的悠闲,并且,我的脑子里一直存于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论文不完,我就将永远待在校园。没关系,我在这里自曝隐私了,——这完全有悖于奥维尔在《1984》中的描述,老大哥以国家的名义剥夺了每个人的隐私权,每个人不得不囿于这一限制,并对这一龌龊的蠢人的把戏咬牙切齿,即使你跟一个姑娘亲热一下,都很难不被发现。我也奇怪,自己为什么选择了和奥维尔书中完全不同的做法,这几乎有点飞蛾扑火——说这话的时候,王菲、李亚鹏、窦唯正为那些八卦记者们急得焦头烂额,其中,窦唯表现得更加有种,他已经敢于在《新京报》门口撒野了,我佩服他的勇气却苦于缺乏付诸行动的动力和条件——至于说苦于,我想,在完全在于我太没有名气,否则的话,我上面曝的一点点料也足以在圈里大肆渲染,我也不会在大清早一起床就开始气定神闲得写这点致谢,说不定也如冯小刚一样气急败坏的责骂:你们记者都是些什么玩意儿,看我抽你不!当然,述之于文,远乏京骂的韵味与魅力,但说出来只是让大家知道,绝无让大家效仿的意图。因为,你我毕竟都很普通,都很平凡。在深入一点,还可进一步找一点安慰的借口,奥维尔所说的隐私,里面的故事也纯属虚构,不可当真,唯一可以相信的是,我写论文保持慢节奏原因的想法,乃千真万确——相信吧,我不是***员,以党性做担保的的事情无从做起;可以选择的方式可能只有两条,一是赌咒,二是以我的人格担保,但很显然,前者太不雅了,好坏咱毕竟算一知识分子;看来以人格担保才最方便让人接受,其实这也是最让人放心的赌注,因为,人格远比党性要……

    刚才我提到,我是在大清早来写致谢的——梭罗说,你应该把清晨宝贵的时光用于阅读伟大的著作。面对这样的字句,我不得不报以深深的伟大的遗憾,与此同时,还有很多字句能深深刺痛我的眼睛,比如,阿波罗神的神谕:认识你自己!苏格拉底常说:未经省察的人生没有价值!孔子说: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孟子说:吾养吾浩然正气!这其中的每一句话都足以我四年后以至多年后的回忆充满惭愧和不安,四年大学,我收获甚少,甚至在毕业论文里竟找不到几句自以为是的表达;对很多事物的迷恋,我还限于极其肤浅的层面——虽然我不喜欢我所身处的校园,许多大学普世的固有的品质——特立独行、热情激昂,有时,连一只猪都能做到的事情,却在我所处的大学校园里甚至没有出现过——但我在即将毕业之时,却无可救药的欣赏起他越来越美的风景,我时常极力压制这一情绪在我心中的酝酿——我不喜欢仅仅花瓶般的女人,同样也不能容忍自己对一个仅仅是风景优美的校园的留恋,在此,我不能饶恕自己!

    在短短的四年里,我力图了解,在以往我所知的那个小小的世界之外还是否存在着更为广阔的天地,并试图领略它的乐趣,充分汲取知识的营养,以支撑自己去征服那片注定要穿越的荒漠……我渴望“圣贤为伍,师友同行”的境界,并从心眼里敬佩每一位值得我敬重的先生,但这样做确实是强人所难了。你不能改变别人,唯有改变自己。冲着这句话,我开始寻找自以为不错的先生,在西方经典里,苏格拉底,柏拉图,蒙田,叔本华,卢梭,罗素,克尔凯郭尔,康德,杜威,甚至后来遇到的马斯洛,弗洛伊德,荣格,弗洛姆,还有亚当.斯密,哈耶克,凯恩斯,穆勒,泰勒,曼昆,还有汤因比,斯塔夫理阿诺斯,本尼迪克特,曼彻斯特,费正清,黄仁宇,当然,我所处的古老国度,也给我提供了他人无可比拟的思想、知识、智慧的宝库,但我惰于一一列举,很多很多,我没有能力认真的去研究他们,以至有时竟陶醉于对他们的一知半解,但毫无疑问,他们都是我很好的先生!我永远敬重并感谢他们!

    当然,还有一些人,他们是不乐于接受任何感谢的。因为,他们帮助我的初衷,只是在尽他们的责任——我也本不必在此向他们道谢——但无论如何,我觉得还是很有必要提及的,赵智敏老师,不仅在资料文献的准备上给我们提供无私的帮助,并数次拨冗前来新区进行指导,以一位青年教师对学生的热情和对学术的追求感染着我。在她即将赴复旦读博之际,我也致以无谓的祝福,称之无谓,概因为她更大的进步不会因我祝福的有无有任何变化,她是努力的,所以,她也将是优秀的!如此而已。还有,我在实习中接触的老师,把我从课堂带到社会,并屡次原谅我稚嫩的表现,让我在战战兢兢之中学会思考并日趋成熟,这一点,无论如何感激都不过分的。再有,四年之间,我所接触的朋友同样让我受益无边,——如果列出名字,恐怕将是长长一段——我们性格不尽相同,但都丰富多彩,有古道热肠者,有严谨认真者,有智慧活泼者,有孤独散步者,正是因为他们的存在,丰富了我的思想,娱乐了我的生活,才有可能勾起我对这段日子和这块土地的依恋——凡是在现实中别离的,都会在回忆中相聚——假以时日,希望我们都是不凡的自己。最后有一点,必须强调,我的劣根性,给大家曾经带来的种种不快和无意的冒犯,完全由我负责,相逢一笑,恩仇尽泯,我将记得你们,dear

    但虽然如此,还有很多遗憾的地方,假如让我重来,我会……这样的话说太多了会让人觉得特别虚伪。大学教育某种程度的不成功,这在很大程度上和大环境有关,是现在需要你我做出很大努力仍收效甚微之处。怀特海这样描述中学与大学教育的区别:在中学里,他伏案学习;在大学里,他应该站起来,四面望望。每每读到,我仿佛从沉睡中惊醒,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在胸中涌动。四年之间,我不断提及历史,又不断否定过去,我知道我无法一眼看穿未来,但是我越来越清晰地听到召唤的声音。这声音令我的情绪再度激昂,它清醒地提醒我不管身在何处,我都必须不懈地学习。尽管,我不知道自己是否会像1890年代那批美国青年一样最终被淹没,还是像菲茨杰拉德一样留下痕迹,但有一点很清楚,我必须不断地吸收世界上最杰出的思想文化,它比自我回忆更有建设性,即使我作为他人眼中堕落的过渡的80一代,也有十足地把握,这种过渡会更加坚实!

    最后,来一句瞿秋白在《多余的话》最后让人摸不着边际的话,他说,中国的豆腐也是很好吃的,世界第一。我只想对亲人和朋友说,谢谢你们的建议,我会努力地学好英语!

  • 有关论文

    2006-05-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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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论文写作,这种一以贯之的写法已让我厌倦,并且,这种厌倦伴随着我的“审美疲劳”与日俱增——这种看似有效的论文写作,使得我们乏于表达自己的思想与观点,一味在一些所谓的大家的文字里寻章摘句,借鉴他们的模式,占有并满足于他们的描述以及由此带来的观点。这种本末倒置的写作体例,一如“牛人”许知远那种刻意营造的华美优雅的文体对新闻事实本身的冲击,实在是大煞风景。

    然无论如何,写论文对于一个即将毕业的大四学生来说,是无法逃避的——想张季鸾先生当年“螺狮壳里开道场”,同样受到种种制约,面临远甚于我的窘境,但他把一张报纸办的风生水起,引领风潮,掀一时之气象,成舆论之重镇——念及此,我不得不为张季鸾先生的襟抱见识击节赞叹。 

    后生也晚,如果不是写论文,也未必见得会对张季鸾先生作如此了解。或许是政治的原因,在公开的新闻史料中,张季鸾先生始终未被还原其本来面目,甚至区区两册《季鸾文存》在大陆再无再版。业界曹鹏博士曾有如此感慨:各大学的新闻系,都设有新闻评论这门课,而这门课几乎被所有新闻专业的学生都评为最没水平的课。原因呢?没读过《季鸾文存》,怎么能讲好新闻评论呢?就像是没读过李白杜甫的诗却要讲唐代文学一样!  

    张季鸾先生一生,其“为国为民”,其“国士精神”,其“文人论政”,尤使我敬重,万事可以再造,但精神难以永续。他在动荡中坚持己见,言他人不敢言,为国忘己,不畏权势,不为名利,不管放在哪个年代都是值得敬佩的。这些话放在这里也许显得有点虚伪与做作,但确实又是这个时代所缺乏的。作一个自由报人,是许多业界人士都向往的,但掉脑袋的事情却又是谁都望而却步的,过去如此,现今依然。 

    说起现今——如果我们有兴趣将视角聚焦于现今的种种情况,也许会对张季鸾会有更多地认识。就这一点,我们不得不庸俗的谈到张季鸾对于我们现今时代的意义。说其庸俗,一是因为我们乐于把任何一件事情都赋予太多“无益的意义”;二则由于年代的久远,大环境的不同,好多事情根本无法同日而语。我在翻阅那些泛黄的沾满灰尘的旧报纸时,不得不为张季鸾的才识和勇气折服。对我们来说,抛弃一些大而无当的宏观意义,了解一些历史人物的作用,也可以说读史的功能之一,其一就在于让人心生谦卑。仅就报业来说,许多置身其中的观念,或者古已有之,并非仅人发明;或者在以前另有洞天,远胜一筹。其二是在于历史的使命就是影响“今天”,如果这一点都不能做到,那是我们对历史的亵渎——对各种东西的亵渎,我们早已习以为常了。

    回过头来,先生当年面对的现实究竟与我们有多大意义?还是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吧——2005年,中国报业历经20年的高歌猛进之后,陷入了一场深刻的经营危机。传统报纸停下了持续多年的上升脚步,进入一个抛物线般的下滑轨道。广告增长率从持续了20年的高位跌落下来,就是这一趋势的显著标志,同时伴随着的是年轻读者的流失和发行市场的萎缩。与此同时,以网络为代表的新兴媒体经过十来年的指数性增长,已经接近“临界点”。未来两三年,网络媒体还将呈现爆炸式发展。媒体环境和格局将因之发生更大的变化。在这样一个历史的交叉点上,如何正确判断当前的形势并采取相应的战略调整,成为一个紧迫的课题。与其“头痛医头,脚痛医脚”般的只就报业经营的问题说来绕去,还不如换个思路就纸质媒体的内容上做些探讨。但涉及到内容本身,稍微大化一点,我们不得不遗憾于时代的局限,这种局限让我们无法超越。“人是生而自由的,但却无往不在枷锁之中。”先哲的话,往往在我们忘乎所以时,给我们最沉痛的一击! 

    正是因为时代的局限,先生的所作所为在今天是行不通的。张季鸾社评之所以风格独特,关键是有其生长酝酿的土壤。我一直以为,泱泱华夏十几亿人,找几个“李季鸾”、“王季鸾”们是不在话下的,但无奈的是政治体制在一段时期内只有一套,也可以说言论生长的环境在一定时期内是别无选择的。所谓的“乱世出英雄”,不是没有道理——以现在这所谓的太平盛世很难甚至不可能会有如此“国士”了,说这些也许有点以己达人,但至少如我这胆小怯懦之辈是永远做不到的。仅此一点,是我尤其觉得悲哀的地方——在没有意义的地方寻找意义,知其不可为而为之——如果非要“一、二、三、四”般地罗列出张季鸾社论的风格与特色,以期什么理论的指导意义,倒也未尝不可。因为,人类社会发展的历史,总是在一定规律和理论的有形无形指导下,呈螺旋匍匐似上升的,现今的不可为者,总会在未来的某一天有个交待——究其论文的终极意义,庶几于此吧!

  • 意淫一把

    2006-0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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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年5月1日凌晨近三时,许多人沉睡梦乡,有点反常的酷热却召唤起这位青年,“嘿,先生,醒醒吧!我们的时间要开始了!”这位年轻人猛一激灵,下床,冲凉,然后赤裸着身子奔到阳台——对面,刺目的灯光下,有几个和他同样年龄的年轻人,正在另一个世界里挥霍着最后的goldendays,哗哗啦啦洗麻将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游荡——夜风吹来,青年的身体颤动了一下,然后,抬头望天,黑黑的,寻不到一颗星星。

    这位青年就是***。

    二十三岁之前,他的人生轨迹和别人没有什么大的不同。n年后,已经白发苍苍的他,坐在冬日温暖的阳光下,却没有一点回忆的兴趣。不过,经由我强烈抗议和不择手段的努力,还是撬开了老人的嘴巴。“还是说说白天的小事吧。”老人应付,“我早已退出江湖,不做老大好多年了。”无奈,没有选择的我只得接受他不紧不慢的回忆提供的几个镜头:

    之一,省城新开的一家书店。青年时期的老头,松松垮垮的坐卧于书店的一角——与他散漫的样子相比,令人吃惊的是他的看书速度,一本一二百页的小书,一个小时内就枪毙了——不可忽略的是,在这一个小时之内,他还毫无“廉耻”地向工作人员借了纸笔,对书里的内容,如获至宝地唰唰摘抄,时而眉头紧皱,时而豁然开朗。

    安静的书店外面,车水马龙,人声嘈杂,裹挟着一个时代的浮尘。

    之二,一瓶水伴随他度过了近七个小时。之间,他向窗外望了两次,瞥见面包房和乔丹专卖店的一瞬,狠狠地诅咒了一把——此时他冒出一个有趣的假设,如果把去那两家店里的人,能如化学中的置换反应般都弄到这来,岂不妙哉?

    此间,一本书里,讲到钱理群为话剧《蔡元培》的上演费尽心血,与所谓的主流斡旋……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忍不住了,泪水在他眼里转了好长时间。他感慨世事无常,一个堂堂的最不会算计的“国宝级”大师,即使有对先贤的赤子之心又如何?不还照样做那种最没出息最会算计的学生干部才做的事情?

    之三,当他沉默着的时候,他觉得充实;他将开口,同时感到“空虚”——他意识到交流的无奈。在此之前,他说彼得斯的伟大之处,就是道出了人们言说的窘境。

    于是,他和一个朋友联系——她有和外表不般配的脑袋(她自称很多人把她当做高二的,大四的女生能把自己“伪装”到这地步,用郭沫若的诗赞曰“人间罕见,世上稀有”。)——深刻与否倒在其次,但与众不同,这种与众不同多体现在和她“高二的外表”不相称上——其实,每个人可能都是一本书,他之言说的与众不同也许是很不恰当的,别人那本书他根本就没读懂,怎能就妄下结论与“众”不同呢?

    联系之后,久未回音,后来想该是没带电话,也就作罢。她说过,她欣赏处处有规则。规则在一定程度上与套路差不多吧?可他这有套路的撞见没套路的总会吃亏——他提前给她联系,让人“凡事预则立”,显然是符合套路的;她没带电话,显然失去了套路之为套路的前提。两个武林高手商定要带来自己的看家兵器一决雌雄的,可一方在各路英雄豪杰翘首瞩目之际,却对大家拱手抱歉:“各位英雄前辈,在下昨晚睡得太死,兵器被蟊贼偷去了。”想起这样的事,不觉宛然。

    之四,他一天下来,进了n滴水,喝了n滴奶,一头扎进书店不吃饭是他多年坚持的“好”习惯。回到学校后,他喝了两瓶啤酒,吃了两个皮蛋——他一直把这称作他生活俭朴的证据,可在他人面前说起时,屡屡遭遇冷嘲热讽,后来,他换汤不换药给别人说,我今天吃饭才花了4块钱,室友略生恻隐之心,决定在下次申请贫困生补助时,给他加把劲努点力。

    喝完酒,吃完蛋,是该完蛋的时候了,不过他感觉闲着也是闲着——自古圣贤皆寂寞,唯有饮者留其名。他想,到哪去留名呢?

    与往常一样,他很“变态”地选择去教室。“变态”之说,可能是他人眼中的看法,大四了,干啥不好,还自习图书馆的,装得跟“水果”似的?(大一女生像樱桃,好看又好吃;大二女生像青苹果,好看但不好吃;大三女生像菠萝,好吃但不好看;大四女生像西红柿,你以为还是水果啊?暂且借用,无妨大雅。)他对此倒不在乎,妈的,毛爷爷刚开始闹革命时,一群人还整天嚷着叫他共匪呢!

    在此之前甚至在此之前的之前,他犹如病态的记住了那些改变世界的年轻人:托克维尔,23岁写下《美国的民主》;海格伯森,25岁奠定量子力学基础;亨利.鲁斯,24岁创办时代杂志;胡适之,27岁引领新文化运动;马克.安德森,24岁发明网景浏览器……还有一句话,是一女的说的:出名要趁早。所以,他想着自己的龌龊,会显得焦躁不安。但时间一长,他认为“趁早出名”是没有希望了,只得退而求其次要求自己“大器晚成”,其实,他说不定会一事无成——种种说法,只是“自他安慰”的借口;他期望通过没完没了的阅读,与过去的时代、远离的伟人紧紧相拥,企求灵魂上的的交融给他带来智慧和勇气;他对自己要求苛刻,以致常常充满忧患,但这并不能让他看上去像一个好人,曾经有很多次,他被别人有意无意地归入地痞混混之流——但他对此并不介意,他对正统的排斥,一如他对道貌岸然得咬牙切齿——装丫不是,小样,别把自己当成正人君子?他内心上进,追求所有正面积极向上的东西,但他看上去却有点颓废,有点灰,有点玩世不恭,以至于他干什么都像是在玩游戏——室友30多岁的情妇来宿舍撞见他后如此评价:这人冷得不像同龄人。她懂个p,他只是不想说话罢了,也可以说是懒得说话。对于不感兴趣抑或无趣的东西,他胎带里对此的仇恨与日俱增;“三岁之翁,百岁之童”,如果说他少年老成的话,那他年老时必将天真如孩童——对此,他信心十足,这一如他对未来充满信心一样,本质而言,他非常futuristic。

    正因为他对未来的信心,使他在忧患之外,保持审慎的理性的乐观——活在中国就有这样的可爱,脏与乱与忧伤之中,到处会发现珍贵的东西——他深信,也会为之努力。

    但愿如此,虽千万人,他往矣!

    (这是我为n年后记者采访我准备的稿子的一部分,免得将来他们曲解误解歪解我。真是个变态男。写论文累了,权当娱乐,也可以是意淫吧!)

  • 心生谦卑

    2006-04-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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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准备论文,接连看有关张季鸾的的资料。在论文准备前,我对老师说:“就是把这个人说清了又如何?”其实,我的意思倾向很明显,这论文没做的必要——其必要有无当然是建立在是否有价值的基础上。老师当时的回答是:“你写他,研究他,就是为了告诉人们事实的真相。”我极不情愿地接受了这一说法,毕竟人太多,没有必要在那种情况下理论,更何况,亦不善于和人理论——我自胸中丘壑在,岂求万人皆坎坷?

    随着资料的熟悉,诸多钦佩,油然而生。有张季鸾,《大公报》才为《大公报》。对我们来说,了解一些历史人物的作用,也可以说是读史的功能之一,就在于心生谦卑。仅就报业来说,许多置身其中的观念,或者古已有之,并非今人发明;或者在古代另有洞天,远胜一筹。2005年,纸质媒体首度遭遇寒流——而张等三人接手《大公报》时,难道是坦途一片?

    今天的职业报人,该好好读他才是。

    季鸾逸闻:

    1938年4月,范长江回到《大公报》汉口馆,张季鸾认为一个合格的报人要写社评、编稿件、做标题、排版、看样,样样都拿得起,不仅要能跑,还要能坐,能熬。张赏识范长江的才华,有意培养他、让他磨练一下,所以当他提出做“要闻版的编辑”时,就答应了。没想到他只值了两天夜班就大发牢骚,对王芸生说:“我不能这样出卖我的健康。”向来问候待人的张季鸾先生十分生气:“出卖健康?我们出卖了一辈子健康,从来没有怨言,他只做了两天就受不了,叫他走!”

    徐铸成说,张季鸾的文章之所以常常具有打动人心的力量,就在于“字字句句、质朴沉痛”,就在于它不仅有常识,站得高,看得远,看得深,同时也在于他的“笔锋常带感情”。

    张季鸾生前曾传授给王芸生二十字秘诀:以锋利之笔写忠厚之文;以钝拙之笔写尖锐之文。

    张季鸾把自己的人生观定义为报恩主义,报亲恩,报国恩,报一切恩。

    在垃圾读物充斥市场的今天,大陆出版社再不敢出版《季鸾文存》。如果先生在世,也不会感觉有何不妥。因为他生性豁达,不像时人一般自恋。他对弟子徐铸成说:“我们的文章上午见报,大家看了,下午就去包玉米花了。”言之坦然,毫无不快。

    季鸾去世之时,各界人士为其举行隆重的追悼会,国共两党领袖蒋、毛诸公同声哀悼,蒋介石、周恩来亲自参加并致送挽联。蒋的挽联是:天下慕正声,千秋不朽;崇朝皆永诀,四海同悲。周的挽联是:忠于所事,不屈不挠,三十年笔墨生涯,树立起报人模范;病已及身,忽轻忽重,四五月杖鞋失次,消磨了国士精神。

  • 革命就是请客吃饭

    2006-04-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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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段吃饭特多,校园的气氛些许异样,不过异样多在每个人的心里。仔细想,人往人来,物固物变,又于我何干?夫天地者,万物之逆旅;光阴者,百代之过客。浮生若梦,为欢几何?古人秉烛夜游,良有以也。今人即使有秉烛之雅兴,也无烛可秉,唯有请客吃饭。

    说起这些,我首先记得毛主席他老人家说的与之相反的一句话:革命不是请客吃饭,不是做文章,不是绘画绣花,不能那样雅致,那样从容不迫,文质彬彬,那样温良恭俭让。时移事迁,他老人家看到现在的情况肯定会吹胡子瞪眼,“nnd,我当年一天要打几个鬼子,走百十里地,前狼后虎的,高兴时才吃上二两红烧肉;你们倒好,喝喝茶,看看报,赴几个饭局,前呼后拥的,一高兴就搞几个女人。唯一可以作为借口的是,时下革命党变成了执政党,就像有些人在主席台嚷得那样:啊,现在我们一些同志啊,脑子要灵活一点,工作方法嘛,要与时俱进。以我之见,现在的一些同志,对与时俱进的把握,远远超出了我们的理解。

    一位“********好榜样”就是很好的佐证,当时一次谈话时我在现场,临近中午,还没吃饭,先吃一惊。记得他在饭桌上,几真几假戏言:革命就是请客吃饭。”彼时他捧着瓶特贡茅台,里面泡着的冬虫夏草直挺挺的,前趋至一位老先生面前,贴耳敬酒道:老前辈,喝点咱自家的赖酒。话毕,我哭也不是,笑也不是。按他的逻辑(也许这多半是玩笑),茅台是赖酒,那我饮的两元一瓶的啤酒岂不真成了猫尿?还好好了伤疤忘了痛,吃过惊,吃过饭,酒过三巡,那个什么赖酒好酒之说早被抛在脑后,时间一长,倒把革命就是请客吃饭”定义为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真理。唉,看来,如果要革命,就要吃饭喽。

    记一下流水账:以前只是在晚上锻炼身体,这段生活愈发规律,早晨六点多到操场做一下锻炼,快活。(最后的日子,别把肚子搞成酒囊饭袋 );吃饭,不在吃也;领奖,却在拿到后又出现出乎意料的龌龊事,不足道也;耍人,巨大成功,说明我还不是弱智。留下印象的如此而已!

  • 君子亦浪荡

    2006-04-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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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考前夕的旧文。

    记得当时颇无趣,又加之都是闲不住的人,堆到一块就会想着做点什么,便冒出了互相写对方的点子,后来我倒交稿了,可凑成一本集子之类的想法还是夭折了,这大概与我无关,他们推托太忙——还好,早已原谅了他们勉强有借口的食言。无意间再翻起那时的本子,看到里面的东西,顿觉恍然一梦,三四年,尽逝去。

    这是一个很矛盾的组合,因为大凡君子,总是和浪荡绝缘的,但凡事总有那么一些例外,有的人生来就是君子,即便去学坏也是学不来的,还有一些人,他做君子仅仅是因为不得已,虽则浪荡是其本性,但却总也没有实现他这样的本性的机会,所以只好暂时做着君子,比如下面我将要写的这个可爱的朋友。从深里说自然也有不足为外人道的原因在,但这里仅仅是近乎娱乐性质的写写,想来他也一定不会生气的。

    其实不管怎么说,此君皆可为男生中的典范,其一,长的很帅,这恐怕是同样比较帅的德和学友君都不能否认的,虽然我总认为这丫的嘴唇的颜色鲜艳了一点,但也从来不否认他长的帅的这一事实;其二,足球踢的煞是不错,当然我是外行,本来是不能评价的,不过似乎班上为数不少的男生里也就他在院队踢前锋,据说还能进些球,这自然是很不简单的,但可惜此君不喜张扬,而且众兄弟也似乎并不如那些花痴女生对这样的小事情感冒,所以他还是只好继续接受我们在口头上蹂躏他的事实;其三,脾气很好,基本上很少见他发脾气,这样的好脾气似乎也仅仅不及大君而已,说他不发脾气也有点与事实不符,但大家似乎都不太将他的脾气当真;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但金无足赤人无完人,他有一个致命的缺点,那就是用情太过于专一,这如果在其它的时空,自然是一个很大的优点,可惜这毕竟不是其他的时空,当满胸的柔情对着那让他产生了爱情的对象限于理智或者其他的某些原因而付不出去的时候,也只能退而窝在房间里对着游戏发泄了。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元好问的词,也是过了之后才能好好的读罢?

    关于他的趣事其实有很多很多,其中的一件便是拒绝一个有意于他的女孩的事情,虽然其直接和冷漠的程度一直不为我们所欣赏,但其实从理智上来说,这又的确是最好的办法。而这样的相似的事情还有很多,同样也有他为人所拒或者黯然而退的情形,但怎么说来都是有大智慧的。用这样的题目,一来是有亲切的意味,因为此君的确是脏话满口溜的人物,很有一些是不适合女孩子听的,所以这里就不详细讲了,二来也是表示欣赏和同情,谁都有一个表和里,但估计也只有他才能这样的乐观着痛苦吧?记得大家高考前夕,恰好翻到了他以前的书信,男生之间感情极铁,没有隐私的说法,而谁叫他不将这些东西收好呢?所以留下来的君都有幸目睹了这些文字,真的是血汗史啊!那么多的信件中,信手拈来一封,必然是和拒绝有关。其激烈程度从含蓄到直接再到激烈,一般的男子估计早就承受不了,而他,即便是在受打击的那段时间,似乎也一如以前的幽默乐观风趣和,邋遢!

    (这是我那时为L篇前的序,他很满意,大学之后专门电话索取,我大怒,既然你觉得不错,为什么自己身边没有备份?不过,他哼哼唧唧还是感动了我,发去不久,他竟又联系说,你那篇东西我比赛获奖了,而且就因这个,不山不水的他交了一大帮哥们,顺便还抱一美人归。靠,当时我狂faint,早知道是这个我好好改改啊!打字很不爽,就这么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