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做文人

    2006-0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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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人相轻与女人吃醋,自古而然。文人会写俩字作篇文章,同行为冤家,久而久之便相互down。女人爱美,于是乎都希望自己美比沉鱼落雁,赛过西施貂蝉,久而久之,落得厚己薄她的毛病。文人相轻,于是产生了学派;女人吃醋,于是促成了家庭。学术界离不开学派,社会少不了家庭。所以,文人和女人都是功不可抹的。

    文人把另一位文人介入自己的研究领域称作“学术抢滩”。女人把另一位女人介入自己的生活称为“第三者插足”。学术抢滩者弄不好就要受口诛笔伐,第三者则多半要被千夫所指。究其原因,学术界和生活圈都需要稳定。自古以来文人就相轻,并以之为乐。自古以来女人都吃醋,娥皇女瑛只是天真的男士自我安慰出来的一个故事。

    文人既要轻别人又怕被人轻,男人既要挥洒大方又要小心女人吃醋。所以,当文人要小心,当男人也要小心,既是文人又是男人的人则需小心再小心。

    顺便:昨,去朱老师家,中午休息时,一百跑到床上和我缠绵,呼哧呼哧,小家伙搞得我精神兴奋,没了睡觉的兴致。下午回时,她堵住门口,不让我离开。不过还是走了。
    随后,逛书店,买书几本。下车,书带了,带的吃食拉在了车上,肚子强烈抗议。
  • 有关品质

    2006-0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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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翻朱伟先生的《有关品质》,写得很闲,散淡,好读。以前想,此类文字董桥最得心应手,现在看,朱大先生同样可以博得几分月色,这与他这么多年来做编辑的积累有关,说起话来气定神闲,不紧不慢,张弛有度——文如其人,看朱先生的照片,一位中年发福的男人,发密容秀,面若笑,(不知是否心若止水),与《有关品质》的题目几分神似。

    文中第一篇自序,提到自己的父亲,感动得我几次落泪,促使我念及爷爷。那代人有很多相似的特点,把一切献给自己的家庭,自己的孩子和周围所有的人。一辈子没分上半平方房子,没有一个子女受其荫泽,临死都在为自己的愈发落魄的单位捍卫着权利——我不知道爷爷在晚年看着单位山雨欲来大厦将倾时,当如何想?分红、福利、报销凭证一下子没了,这于辛苦一生奉献一辈子的老人,又是如何打击?好在爷爷后来患的是脑血管疾病,过去的事情,印象逐渐模糊。听爸说,单位的领导来探望他时,他连名字都叫不上来。我想这也好,他的痛苦该无所来,可这样的话,他带着几岁的我去单位浴池洗澡,去职工食堂吃五毛钱一份的豆角,也该统统忘却了,他对所有人的爱,对所有人的奉献,都记不得了。他辛苦一遭的价值,似乎只是为了他人的评说,却温暖不了自己的记忆。

    除此之外,最欣赏的还是有关家长里短的,《蜗居杂忆十章》里面,言及对家、家人的记忆与感情,恬淡之中透着淳厚,不温不火,却让人受用十足。说实话,我缺朱先生的性情与文笔,假以时日,我期望有一天,我有资本,有条件,好好写值得我动笔的爷爷。

    顺便:z来,旋走。晚,聊天,不亦乐乎。准备收笔,不跑步了,友问:为何?答:独奔,不如众跑。

  • 见面

    2006-0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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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南区与赵老师见面,如约。没想到她帮找了很多资料,包括还有给其他几位的,也由我代劳捎回。

    其间,并带领我到院资料室查找资料,甚是周到。最后,又交待:到学校图书馆古籍处查报纸时,最好戴手套口罩。感激涕零。

    晚上返校,处理卷子,搞完之后自己也不知所云。明天的考试,挺有兴趣,想来想去,还是拉扎点《古诗十九首》吧。

  • 我来了,又走了。

    2006-04-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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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捐书三本。

    《马桥词典》,《胡适口述自传》,《梦的解析》。文史哲俱全。每本书上都留了点墨宝:我来了,又走了。

    这几本都因种种原因有了更好的版本,所以捐得并不心疼。室友见我准备捐新版本的《胡适口述自传》,几分不解,说,疯了不是,你为啥捐那个新版本啊?我不言,不足为道,言之何益。

    算是给学校留点纪念吧。一直以为,将来自己或大或小会是个人物,n年后,某个人虔诚地捧着我的捐书,看着印章,会有点惊喜也有点不解的纳闷:难道这个人真是……(兰大一学生发现自己借的书,留有顾颉刚的借阅记录,其心情盖也如此吧)

    考试。

    那个可爱的报编老师人大了一圈,原来有小宝宝了,估计她很幸福也很满足。不过她当年的报编课不敢苟同——我的观点也许很偏执,也许这是对她的不公。但实践性的课程,讲课的老师如果自己拿不出作品来演示说明,就不称职。

    从书本到书本,空对空,你会,我也会,大家都会就等于谁也不会。

    那些武术高手,没一个是只说不练的。学武拜师,千万不可拜那种不会动手的所谓教授女士先生们!

  • 春天的经典

    2006-0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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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春天,我快成竺可贞了,一直在关注物象的变化。下午,看到桃花没了(虽然赏花的欲望和心情不太强烈),些许遗憾,正盛的时候没工夫赏,错过了今年唯待明年。

    不过春风倒暖,自在杨花。以前,春天一至,会读些古书,(今年却没了心情)《诗经》和《庄子》是最适宜这段时间读的——那些文字像酒经过了一系列美妙的发酵,它们经历的时间首先就唤起了我的尊敬——给我精神,甚至是人生品质的保证。

    之所以读《诗经》,并不仅仅是文字美,而是感觉当时的人和事大都发生在春天,就连身在“雨雪霏霏”,前辈犹记“杨柳依依”,煞是可爱。不过,即使《诗经》里很多故事不是发生在春天,但仍会予浅薄如我者这一印象。因为毕竟《诗经》容易惹人耳目的多是爱情诗,河边,青草,雎鸠,这些字词极具春天气象。《郑风·溱洧》即为一例。为正确计,翻书查找。

    溱与洧,方涣涣兮。士与女,方秉蕳兮。女曰观乎?士曰既且。且往观乎?洧之外,洵訏且乐。维士与女,伊其相谑,赠之以勺药。

    溱与洧,浏其清矣。士与女,殷其盈矣。女曰观乎?士曰既且。且往观乎?洧之外,洵訏且乐。维士与女,伊其将谑,赠之以勺药。

    此诗大概是说男女聚会之事。阳春三月,大地回暖,艳阳高照,鲜花遍地,众多男女齐集溱水、洧水岸边祈求美满婚姻。一对情侣手持香草,穿行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感受着春天的气息,享受着爱情的甜蜜。他们边走边相互调笑,并互赠芍药以定情。

    顺着想下去,不知是不是《诗经》给后人造下的误会,反正后来有了众多描写春天中爱情的篇章。比如这个什么“红豆生南国, 春来发几枝? 愿君多采撷, 此物最相思。”每每念此,我猜想王维先生一定是很讨老婆喜欢的男人?至于他对别人的劝告,该是自己最深的体会。至于少比他晚点的刘禹锡先生写的《春词》:新妆宜面下朱楼,深锁春光一院愁。行到中庭数花朵,蜻蜓飞上玉搔头。字面的解释是说女子为春逝而愁,可谁又知道她心里是在想哪个汉子呢? 

    细水长流,《庄子》给明年留着吧!

  • 畅谈

    2006-0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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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高兄畅谈,深夜未竟。

    聊及很多,彼此郁闷,计划打算,学习心得,目前关注,一一道来。他提醒我现在切不可对“道”关注过多,实属至理。道,依附于器,器且不善,道何所安?

    周边人皆忙于找工作,我无所事事,未能体验个中艰辛,日子难免安逸,进而在关注的东西上有空想之嫌,似之为道,又太不系统,收效不大。

    让脑袋装满理想主义,让双手紧抓现实主义——既然不可能活在真空,只有退而求其次。遥想当年,顾准先生写下《从理想主义到经验主义》时,不知可有此念?

  • 记念王小波君

    2006-0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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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波已去,昨夜本想写点什么,但下笔不逮,不可为赋新词强说愁,故贴旧文一篇,聊以心安!

    中华民国八十七年四月十一日,就是自由作家王小波先生君告别世间的那一天。九年后的同一天,我独自坐在宿舍内发呆,某君短信来,问我道,“先生可曾为王小波写了一点东西没有?”我说“没有”。他就正告我,“先生还是写一点罢;小波的文章毕竟很讨你喜欢。”

    这是我知道的,凡我看过的作家,大概是因为往往是太无趣之故罢,销行一向甚为寥落。然而在这样艰难的书业出版中,唯有《王小波文集》畅销不衰,也深得我赏识。我也早觉得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这虽然于死者毫不相干,但在生者,却大抵只能如此而已。倘使我能够相信有所谓“在天之灵”,那自然可以得到更大的安慰,——但是,现在,却只能如此而已。

    可是,我实在无话可说。我只觉得所住的并非人间。小波先生的文集,放在我的面前,使我艰于呼吸视听,哪里还有什么言语?长歌当哭,是必须在痛定之后的。而小波生前所遭遇的不公,尤使我觉得悲哀。我将深味这非人间的浓黑的悲凉;以我的最大哀痛显示于非人间,使他们快意于我的苦痛,就将这作为后死者菲薄的祭品,奉献于逝者的灵前。

    真的智者,敢于直面惨淡的无趣,敢于正视无涯的庸俗,这是怎样的哀痛者与幸福者?然而造化又常常为庸人设计,以时间流逝,来销毁有趣的东西,仅使留下智者或隐或约的背影。在这无趣的生活中,又给人暂得偷生,维持着这似人非人的世界。我不知道这样的世界何时是一个尽头?

    我还在这样的世上活着,我也早觉得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四月十一日渐行渐远了,忘却的救世主快要降临了罢,我正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

    王小波生前,我一直把它称作同学。同学云者,我向来这样想,这样说,现在却觉得有些踌躇了,我应该对他奉献我的悲哀与尊敬。他不是“苟活到现在的我”的同学,是为了智慧而生的智慧的同学。

    他的姓名第一次为我所见,是在好多年的《南方周末》上,那时,许多有趣的人在南周上开了专栏,其中的一个就是它;但我对他并不太留意。直到后来,也许已经是他逝世五周年的专版做出来的时候,才有人指着报纸上王小波的漫画头像告诉我,说:这就是王小波。其时我才能将姓名和实体联系起来,心中暗自诧异。我平素想,能够不为无趣所屈,反抗这郁闷的惨白的生活的人,无论如何,总该是有些桀骜锋利的,但他却常常微笑着,样子很有趣。待到我买了他的文集之后,认真读他的作品,于是对他的体会就更深了,但封面上他的头像,也还是微笑着,态度很有趣。待到我读完他的作品,准备收起文集的时候,却发现一个如此有趣的人,已经远离了我们,黯然至于泣下。此后不敢再多翻他的作品,只是偶尔翻起他的杂文集,这一半在于我的懒惰,更有我的伤痛。总之,在我的记忆上,那一次就是永别了。

    我是在小波死后的一段日子,才知道小波走向另一个世界;得知这一噩耗,说小波死于心脏病,只身一人病卒于寓所,好像死前还做过垂死挣扎,连指甲缝里都抠进了白灰,邻居都好像听见了他最后的哀吼。但我对于这些传说,竟至为颇为怀疑。我向来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世间之事的,然而我还不料,也不信病魔竟会下劣凶残到这地步。况且始终微笑着的有趣的王小波君,更何至于无端会死在寓所呢?

    然而事实就是事实,作证的是他的亲人朋友们。他的妻子,李银河君,说他的死状很痛苦,连身体都扭曲的变了形。

    噩耗,已使我耳不忍闻了;惨象,尤使我目不忍视了。我还有什么话可说呢?我懂得无趣之人之所以默无声息的缘由了。沉默呵,沉默呵!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但是,我还有要说的话。

    我没有亲耳听说;听说他,王小波君,那时是不看重生死的。自然,也不大注意身体的保健;他身边的朋友,谁也不会料到他会这么早离开。然等友人踹开他的卧室时,发现他已痉挛于地板上,手脚僵硬冰凉,早已没了呼吸。

    始终微笑着的有趣的王小波君确是死掉了,这是真的,有他自己的尸骸为证;李银河君陷入了巨大的痛苦之中,有她的哭声为证;痴迷他的FANS掀起了对他悼念的高潮,有网上点不完的网页为证。当小波无助地在地板上挣扎的时候,这是怎样的一个不可思议的痛苦呵!霍乱屠戮妇婴的伟绩,鼠疫传染大众的恶行,不幸全被心脏病魔抹杀了。

    但它却居然好意思昂起头来,不知道自己是多么无耻……

    时间永是流驶,街市依旧太平,王小波的去世,在中国是不算什么的,至多,不过供无恶意的闲人以饭后的谈资,或者给有恶意的闲人作“流言”的种子。至于此外的深的意义,我总觉得很寥寥,因为这实在是迫不得已的事情。人类的血战前行的历史,正如煤的形成,当时用的是大量的木材,结果却只是一小块,但愿小波的死是不在其中的,更何况他死于非命。

    然而既然死了,就不觉要扩大。至少,也当浸渍了亲族;师友;FANS的心,纵使时光流逝,把小波的死忘的一光二净,也会在微漠的悲哀中永存微笑的有趣的旧影。陶潜说过,“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死去何所道,托体同山阿。”倘能如此,这也就够了。

    我已经说过: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世间之事的。但这回却很有几点出乎我的意外,一是病魔竟是如此凶残,一是他得到的关怀太少,一是他身体竟是如此之糟。

    我目睹小波先生的文章,是始于很早以前的,虽然只是几篇,但看那有趣好玩,一语道尽玄机的风格,曾经屡次为之感叹。至于后来再读他文集,此想弥加坚定——中国人对于常识的理解,压抑至数千年,而终于没有消亡的明证了,倘若寻求小波的死对于将来的意义,意义就在此罢。

    苟活者在淡红的血色中,会依稀看见微茫的希望;真的智者,将更奋然而前行。

    呜呼,我说不出话,但以此记念王小波君!

  • 帮兄弟们找工作

    2006-0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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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印象,小学时,好像有一套教辅读物,叫什么《帮你学**》系列,还好,当时功课不多,我这不好的记性记这个绰绰有余,有《帮你学语文》、《帮你学数学》,大抵就这么多吧。

    说这个,似无必要,作为引子,也不大妥帖——好像鲁迅先生当年就上了什么引子的当,为了治父亲的病,他寻得做药引的经霜三年的甘蔗、原配的蟋蟀,结果还是没有挽留住先生的父亲。          

    看来,引子的有无确实无关紧要。不过手指敲了一会儿了,删去同样费力,顺其自然吧——我今天既不是帮你学语文,也不是帮你学数学,只是帮兄弟们找工作。

    今天,一短信至,看后舍不得删,想到这么多难兄难弟尚无着落,(从鄂归来的兄弟不如别时雄心勃勃,赴皖之兄虽渐近故乡,毫无情怯之感,但有举目萧然。)念及他们个个符合条件,待遇也还可观,暂且保留,以求邀功请赏:长城饭店长期招聘男女公关情感陪护,要求思想开放,体貌端庄,年龄18—40周岁,月薪万元可兼职,咨询电话:130854916**,联系人:胡经理,地址:经三路14号。

  • 同太阳下,也有新事。

    2006-04-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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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所以用这个题目,缘于《圣经》里的一句话来:已有的事,后必再有;已行的事,后必再行。同太阳下,并无新事。很喜欢这种一如千金散尽抑或大浪排空后坦定、悠然的气势。其实,我说的这种感觉未必确切——因为意会之物,一旦成之于语,其味尽失。

    不过新事还是有些,昨日,有三人赴武汉参加笔试,宿舍平添寂寥。他们虽知凶多吉少,然有希望在,亦不辞万苦,欣然一往。临行前,为三人壮行,有照片为证,名之:锵锵三人行。

    上午,三人其一短信至,望吾解其危难之间。附题如下:

    1中国第一部电影?2湖北省委书记及武汉市委书记姓甚名谁?3以“铁肩辣手”著称的一代名记?4熊召政的长篇历史小说?5匈牙利摄影记者?

    还好,题挺“人大版”的。难住我的有12,不过2的前半部分还真被蒙对了。我与一代名记,五百年前皆为一家,岂有不知之理?熊召政的书没看过,不过无论正版还是盗版,他那煌煌四大本《张居正》的封面很难让人视而不见。至于匈牙利摄影记者这个,也许他那句“照片拍得不够好,是因为离战场不够近”太经典了,以至于往往忽略了他的名字。还好,我还是记住了。因为,以前接触的一个美国大厨也叫罗伯特,至于卡帕,老想起帕斯卡尔,自然也不在话下。唉,简单问题复杂化了。其实,记点东西都如我这般还不累死?

    不过,我倒奇怪为什么人们能记住那句话,而往往记不住他的名字呢?记得有个什么理论,说人们在记忆时,往往记住了内容,遗忘了诸如题目之类的东西,(其实我现在的状态即为一证),不过我感觉选择性遗忘也能解释得通:当一个人难以承受过重的记忆压力时,大脑就会自动启动选择遗忘功能,对自我进行有效保护。你看,他的名字是罗伯特.卡帕,不算长,比起弗里德里希.冯.哈耶克之类的要简单多了,但为什么人们往往记住了那么长的一句话呢?原因也很简单,抛开我们对外国人名习惯的排斥不说,最重要的是因为卡帕的这句话叙述了一个因果关系,内涵相对丰富,比起人名不那么枯燥,所以很容易记住了。如此的话,有艳遇的旅途(内涵丰富)往往比波澜不惊的日子(枯燥)更让人记忆深刻,大概也是这个原因了。

    呵呵,脑袋即人,人即脑袋,看来,人就是这幅德行啊。不禁一乐!今晚我要忙了,随便酝酿个情绪先!

     

  • 说话,不是吐唾沫

    2006-04-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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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大二学生来我这借东西来着,我问:大河和晚报哪个好呢?

    答:当然是大河了。理由:1 大河报厚,版面更多;2 大河较晚报广告也多。

    我预料中的答案。对于1,多是好吗?不然。按照概率论的观点,展示的东西越多,相应的错误、纰漏、小辫子被揪的几率也相应的呈正比上升。我完全理解其有此论的原因。版面多象征着更雄厚的财力,象征着更多的稿源,但不等同于好。对于2,大河广告挺烦人的。恶俗,一点平面设计的美感都没有,什么男科医院、性保健品的广告,好像中国男人都不行了。排版是怎么难看怎么来,挺佩服那些编辑的。你说,多的都是一些坏东东,你能说它好吗?就像当年说某人知识越多越反动,那一份报纸越厚,坏的东西越多,对人的负面影响也更多吧。

    说话,不是吐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