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做一个丰富的人

    2006-0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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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朋友短信至,很为她高兴。

    一直认为,分享别人的快乐,祝福别人,也是在积德。以前,没这么唯心,但我现在觉得,宿命一点更能让人踏实——这与信仰无关,只涉及看待人和事物的方式。

    理性的面对这种看待人和事物的方式,也许会有很多破绽,比如它只是在掩盖矛盾,利用因果说来压抑人们原始的欲望,但反过来说,这种逻辑确能安慰人,给人豁朗、顿悟。

    不过,对别人包括自己在内,我也经常有很多困惑。我们到底需要什么?我们到底应该追求什么?我们最后究竟得到了什么?很显然,我不满意现在的状态,我常想,做什么适合自己?做怎样的人能够让自己满意?

    这样关乎终极关怀的问题,时常会令人陷入泥潭。想这样的问题,丫就是吃饱撑的,就像有个叫什么来着的哲学家,只顾仰望星空,一、二、三、四数啊数,不妙,竟掉进了烂泥潭,引得妇人之笑。当然,我非哲学家,如有掠美之嫌,决非本意。

    直到有一天,我忽然觉得,人应该做一个丰富的人——一年多前,当冒出这种想法时,我不顾当时大风凛冽,迎面而行——颇有点不知深浅的意味。一年多之后的今天,此想弥加坚定——人,就应该做一个丰富的人。

    但是,问题又来了,怎样才能丰富?

    这是个很难回答的问题,我还是慢慢去想吧——一年多来,我思而未果。更准确一点,是没有理想抑或是最好的答案——哪怕是自认为?

  • 你有印象吗?

    2006-0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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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饭时,远远的看见柳树已是一抹鹅黄。怎么越来越迟钝了,竟现在才发现,心里不由怪罪自己!

    我怎么现在才发现柳树发芽?也许这不是我的过错,“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造化可能就是变着把戏送人惊喜。

    回来后,说起柳树发芽一事,同学则一本正经的回忆背起那时的课文:

    春风吹,天气暖,冰雪融化,种子发芽,杏树开花,我们来到小河边。哈哈,真有意思!我更牛,“弯弯的月亮小小的船,小小的船两头尖,我在小小的船里坐,只看见闪闪的星星蓝蓝的天。”记得当时的插图是一个小孩子坐在月亮上,胖胖的,仰着头,像童话一样美。

    还有:秋风起了,树叶黄了,一群大雁往南飞,一会儿排成个人字,一会儿排成个一字。哎,至今没见过大雁,无从体会!

    还有《寒号鸟》,啰啰啰,嗦嗦嗦,寒风冻死我,明天就垒窝。那时,一到冬天,即使不冷,小p孩儿也会抖着身子说这句话。

    更厉害要数那个神笔马良。学过那篇课文,好长时间都想着有一支神笔,不用学习,不用考试,甚至在纸上写下计划,今天画什么,明天画什么,嘿,不多日,我就我就......臭美得要命啊。

    明天就植树节了,弄点绿颜色的东西吧。那盆吊兰在我这生活了一年多,不知我哪儿亏待了它,慢慢枯了下来。要知道,我有时还喂它馒头牛奶的啊。

    又及:刚吃了个高粱面馒头,红红的,看了很容易想起《药》里的人血馒头,不过确很好,倍儿香!明天也弄它一车,过过瘾,见笑啦!

  • 流年无痕

    2006-0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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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好的天,在草地上晒太阳,见两位老人,悠闲自在。他们走得离我越来越近,想搭讪的样子。也想像小孩子一样叫他们一声爷爷,可始终没开口。

    看到他们的老年斑,不是滋味,好在还有爱情陪伴他们,白发偕老;也许我们该一如既往的坚信什么!

    岁月在他们身上留下烙印,抹之不去;我们虽然年轻,却注定在劫难逃。

    (注):中午去募捐现场把一些东西送给那些更需要的人,几大包衣服,鞋子,还有精心挑选的两本书和几个笔记本,太多,和同伴抬着过去。

    走着很扎眼,甚至有两个后面的女生嘶嘶的笑,nnd,雷锋一走,做好事象做贼一样,特不自然!

  • 整照片

    2006-0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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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照片到现在,近千张啊。眼睛涨得象丢了一样,睡啊睡啊,我要睡觉,呼呼呼!
  • 荐书之一

    2006-03-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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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朋友的朋友让我推荐几本好书,这是一个很难办的事。于书于人,都是很个性化的东西,所喜之书,大都随性而为,也即所谓的“习相近,喜相同”吧。如果没有相近的阅读或思想体验,我之所好,在他人看来,也许味同嚼蜡,反之亦然。(所以,每次去书店,看到一些充满青春气息的花花绿绿的垃圾书,我都尽量让自己看得惯,不要老拿自己的标准要求别人,手电筒也要照照自己嘛)

    不说那么多闲话了,既然答应了,就硬着头皮写吧,如果我的推荐并未投其所好,也足称一幸事,这个世界固有很不不爽之处,但最起码林林总总,不如我这般习性者大有人在,也正应了罗老师常说的“参差多态乃幸福的本源”,如此,我何乐而不为?反之,这说明又巧遇一同志,也是可喜可贺啊!

    我所介绍的的未必都是名著,但绝对是我欣赏的。好也罢,歹也罢,这些书大多在某个时期在我思想的经历中留下烙印,并给我真正意义上的启蒙。我有幸在有意无意之间,拜读了他们,不胜感激。并带着十二分的诚意感谢作者,无论他们生死福祸,贫寒贵贱,他们永远是是最好的——在我心中!

    在此,暂把个人修养类总结如下:

    《谈美书简》二种(给青年的十二封信和谈美两种),上海文艺出版社,2000年出版。一本小书,高二时接触,那时,失去了对花花绿绿青春读物的兴趣,想找厚道一点的东西看。爸让我读些历史,可我总爱看戏说的,也即所谓野史,未得正果。就是那段时间,把《在北大听讲座》系列丛书翻了个底朝天,心中渐觉膨胀,有一种暴发户的心态。因为,那得来的太直接了,他就没给我反思的时间,让我囫囵吞枣般地接受了既定现实。喻之恋爱,就少了恋的过程,直接走进了婚姻的殿堂。显然,这不是我需要的状态。

    当时在书店,看到《故事会》系列丛书,对故事会早过了迷恋的年纪,念及旧情,立览。现在,请允许做些摘录:“太贪容易,太肤浅粗疏,太不能深入,太不能耐苦,”作者对于现代青年的毛病,曾这样慨乎言之。征之现状,不禁同感。作者去国已好几年了,依据消息,尚能分明记得起青年的病象,则青年受病之重,也就可知。

    这十二封信啊,愿对现在的青年,有些力量!

    怦然心动——我只能这样形容当时读它的心情。

    朱光潜先生在小书里劝青年眼光要深沉,要从根本上做功夫,要顾到自己,勿随了世俗图近利。谈读书,谈作文,谈社会运动,谈恋爱,谈升学选科等等。无论在哪一封信上,字里行间,皆可看出忠告来。我不能说自己受了多少先生的影响,但我相信这种影响是潜移默化的,当属“润物细无声”。我从高中起就放弃循规蹈矩的好学生不做,这固然与我天性有关,但不否认,先生的小书无疑有添油加醋的作用。但正相反,正是有了先生,我才得以从心所欲不逾矩,只是在常人眼里显得另类罢了。他告诉我切忌轻浮,切忌斤斤计较眼前锱铢小利,不管是为学还是为人;切忌势利,切忌不管是眼光还是心胸;对恋爱,他告诉我拿得起放得下,这于他人而言,是尊重,其实,于自己同样也是尊重。我敢说,只是很多人都从众地做了不另类的事,才显现我的另类;而这另类,何尝不是先生所要求的。 

    《爱的艺术》,安徽文艺出版社,1986年出版。一本很会骗人的书。弗洛姆当时不知是否会想过,这样一本严肃的书,用这样的题目,在发行上不知是否有悖初——一位白发苍苍的学者,面对近同《少女芳心攻略》的一本书,也许一眼都不瞧就离开了。

    的确,我看这书时确有着这样的鬼胎。那时懵懂,对爱缺乏见解却又想来个一知半解,不可为欲为,只有以貌取人——看见过瘾的书名就拿来读。当时,从架上拿来时,我敢断定,这肯定不是我爸买的,该是我叔叔买的。八十年代的大学生,正赶上意识复苏的年景,看这书不足为奇!

    说《爱的艺术》,很自然想到爱是什么?退一步,爱若是门艺术,那怎样才能修得这门艺术?

    就像弗洛伊德认为主宰人意识的主体是性一样,弗洛姆认为,我们需要爱情,乃是因为我们内心深处有最原始的‘孤离感’,正因如此,要企图克服这种孤离感,从而实现与他人的融合。看来,这与“人就是两个互相寻找的半圆”爱情论,颇有玄妙之处。当然,人与人之间的融合,方式各异,师生,兄弟,父母,同学,不一而足,“爱”仅为其中一种。

    啥是爱?不对,啥是爱情?弗洛姆给出的答案是:在保留自身完整性和个性的条件下的结合。

    那么,在这种结合之前,如何促使这种结合?这就涉及到爱的表现方式,或者说是表达方式。这个问题,在《斯宾诺莎书信集》中,他给友人的信中,说得很明确。他说,爱是一种行动,是人类力量的实践。弗洛姆有过之而无不及,再进一步说明,爱不仅是一种活动,而且是一种主动性的活动,而不是一种被动性的情感,它是一种给予,而不是索取。给予最重要的领域当然不是在物质领域,而在于人文的领域,在于给出他身上有生命力的东西,在给予的过程中,不可避免地会在对方身上唤醒某些东西,而这些被唤醒的东西则返回到他自己身上。彼时看,虽似懂非懂,但戚戚同心!

    其实,关于爱,说这么多,永远都是盲人摸象。没吃过饼,还偏要自以为是的体会饱的感觉,很难免贻笑大方。有时想来,弗洛姆言之的爱需要双方是多么律己、完美的人来操作啊。尽信书不如无书,也许爱未必会这么高深复杂,每个人在真的经历爱情时,潜意识里也会有自己的规则。

    “一无所知的人什么都不爱。一无所能的人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懂的人是毫无价值的。但是懂得很多的人,却能爱,有见识,有眼光……对一件事了解得越深,爱的程度也越深。如果有人以为,所有的水果都同草莓一起成熟,那他对葡萄就一无所知。”题记里面的这段话我当时倒背如流,现在看,依然如此,也许,关于爱,弗洛姆没给我太多的东西,他只是坚定并督促我要学会有见识,有眼光。

    《傅雷家书》,三联出版社,1998年。这是一本很常见的书。我看它,不择篇章,不拘页码,翻来即读。在这里,既有作为学者、艺术家的傅雷,也有作为父亲的傅雷。他把自己的感情,倾注到家人儿子和艺术之间,无奈时不容人,迫于时局,先生过早饮冤而辞。但我一直认为,先生在离开时不知是否想过儿子,想过家书?一个对儿子有如此之爱的人,又怎么会有如此决绝的别离?

    先生在家书中,对儿子谆谆教诲,事无巨细。小到吃饭穿衣、待人接物的礼节;大至人生哲理、艺术观点、时局世事,尽有可观之处。有人说,一个民族的强大在母亲,那么,作为反驳,我能举出较为信服的例子,恐怕只有傅雷了。

    可惜的是,书信日渐衰微,我们在向科技发展致敬的同时,不得不承受剑面的的另一刃。

    《卡布斯教诲录》,我是顺着《波斯人札记》找到这本书的。怎么说呢?这算一本什么书?估计玛阿里也不会想到,当时信笔写下的一些散篇,却在数百年后赢得了“伊斯兰文明的百科全书”的美誉——有些事情真得很奇妙啊。

    由于内讧的原因,玛阿里的伯父做了国王,玛阿里的父亲便有更充裕的时间来教育玛阿里。他是一个很有远见的亲王,让小玛阿里“诗书礼乐御射”,文武兼修,样样精通。而《卡布斯教诲录》,恰是教子的总结。此书共四十四论,范围芜杂,论及知识的习得(吟诗作赋,天文弹唱),也有饮酒请客,休息狩猎,甚或房事沐浴。看到这些,想到大学生连电话礼仪都难以应付,就觉惭愧!

    就像学法学,都从基本法典学起。求知者,须溯本取源。同样,为人处事,《卡布斯教诲录》也给我们提供了可以借鉴的模本。虽然,此书远远超出了为人处事的范围——但我还是不惮以最浅薄的看法,来表达我最初的观点。当然,鉴于《卡布斯教诲录》年代久远,地域差别,风俗异同,固然不能生搬硬套。(也许它所介绍的每一项生活常识都早与时代有了隔膜)但我相信,有兴趣读它的人,绝对有足够的能力识精见华,读毕,定会有不虚一读的感慨!

  • 给YL的信

    2006-0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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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l:你好!

    郑州一别,匆匆即逝。看到你邮件,高兴,还是高兴!虽说你强调我忙,不必回信——但有时忙,真是一个很暧昧的借口,会有多忙呢?比起你从海上匆匆上岸利用三十分钟的空闲给我写信的劲头,我只好说自己惭愧。

    读你的信,才发现另外的一个你。你我彼此都是性情中人,做小桥流水杨柳岸之类的自己彼此都无法容忍,也许仅仅是习惯罢了。以至于每次见面,都是打打闹闹,嘻嘻哈哈,有些话题,本来很沉重,却被我们插科打诨的一笑而过。可看你的信,才能发现你的另一面,你也说我都快成了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委实言重了,我哪是什么高人,只是再普通不过的一个人!你说的很对,有时候我自己就很难看明白自己,比如说,上次咱们见面时的滔滔不绝,这是我好久以来未曾有过的表达体验;在大多数情况下,我只是在默默地想,默默地做,默默地听,我不需要太多的人来理解自己,甚至不能认同陌生的理解。 

    当然,因为后来彼此分开,我们在一起交流的时间太少,对彼此的了解就某些方面而言还停留在高中阶段,这不正常,也不应该。就以前来说,客气一点说我们是个性,是另类;可不好听一点,会不会有人说我们是混混之类呢?我觉得这都应该值得我们反思。虽然我们现在表面上都有了很大的变化,但我们骨子里隐忍的天性恐怕永难改变,尤其是经过大学这几年的塑造所引起的变化,并没有在我们的交往中反映出来,这一点是让我特别高兴的——在彼此面前,我们都是自己。说心里话,尽管这几年咱们见面机会很少,有些时候甚至无法走入对方的内心,但我一直珍视我们之间的友谊,你们几个对我的帮助、照顾和关怀,让我体会得到朋友之间的那种纯粹,对此我深表谢意!
    最重要的一点,很有必要澄清,我觉得在你笔下我享有的盛誉与自身的能力和水平实在不相匹配,这令我很不安。
    你在来信中盛赞我给你提供的书目,有些是我买的,有些是通过其它渠道弄来的,但里面的一些书在市面上很难寻。我只是自认为读了有很大的收获,绝没有向谁推荐的意思,因为对别人的生活和选择进行指手画脚是很令人反感的。既然你对此感兴趣,我除了善意地提醒你注意鉴别外,似乎也别无选择。
    另外,我从没说过,读得书越旧越好,这也许是你的误解。读书不是看新旧,而是看内容,有新瓶装旧酒,也有旧书泛沉香,需要你的慧眼去选择。大体而言,名作者写的书,以及名出版社出的书都不太骗人,而他们一般不流行,反而是一些所谓排行榜前列的书经常贻害无穷,又毫无价值,我对类似的作品总是愚蠢地保持距离。 

    我向来不觉得读书是件苦差事,就像很同学津津乐道于麻将扑克一样,只是爱好不同而已,要不是书斋生活拴不住年轻的心以及不欣赏这种体制下的主流意识,我还真会认认真真中规中矩的做学问了——虽然我很想,也曾经有过努力——但我最终还是没彻底地融入进去——想来想去,我还是为自己高兴——有一天,也许会做学问,但决不会做当今如此学问——我们系几位女老师让我对学问产生了很多怀疑,这固然有我以偏概全的固执,但我相信我的判断。 
    至于读书的境界,我觉得最佳的状态是对自己的怀疑和超越,通过作者的观点对自己固有的观念进行检讨和反思,也还是读自己吧,有不合时宜的一定要舍得抛弃,有认同的学会接纳和吸收,这样才能不断自拔与更新,而不是妄自尊大、故步自封。也许你早有体会,大学四年里,你缺失的,终究要在工作的日子里补上。在工作中,读书的和不读书的,厚积薄发的和狂妄自大的,总会有些微抑或是明显的差别(这话也许太放肆了)。所以,你来信中的想法较之于我,实也戚戚,不论先于我者的观念和态度如何,后来者总会或多或少地以他们为参照(这种影响是无意识的、无形的),我们谁都逃不掉。如果我们的生活态度与方式证明是行的通的,我想或许对后于我者不无价值,不无裨益,哈哈,也许我们只是高估了自己,不过就算是一厢情愿又如何呢?
    话说回来,大学四年,的确有很大收获,但最让我留恋的还是当年在一起的时光,当时,我们只凭一己兴趣,看什么书,学什么,该补啥,虽心中茫然,但确是随性而致。也就是得益于此,虽然现在种种原因导致读书时间不多,但我仍没有丢弃我视为进步阶梯的生活方式。我永远忘不了那令人心醉的日子,我们时常从书店出来,迎着晚霞,抑或是伴着满街灯火,去小吃一条街,或者是感觉沉甸甸的回家——那样的求索和体味,那样的坚毅和执着,那样的进步和蜕变,恐怕这一生也难得几次。 

    打住吧,我还有事。最后,多多交流,我们在一起的感觉倍好儿。我代表全国十三亿人向坚守岗位保卫祖国的人民子弟兵(兵痞子)敬礼! 

        sbz

  •  这段馒头案闹得真是沸沸扬扬,刚又看过胡的《春运帝国》,感觉这次恶搞得成分落了下来,可能是自己的原因。看得多了,物质不再稀缺,边际效益递减。怎么说,也赶不上当年看《大史记》的兴奋劲儿了。
    不过,老陈为啥如此对名不见经传的胡戈兴师动众?很多人的第一反应是老陈感觉小胡触犯了他,他以前的《霸王别姬》、《荆轲刺秦王》,都被小胡这十几分钟的片子否定了——一个投资不满百元的小片子,辉煌随之灰飞烟灭。还有人说他心胸不够,大人不计小人过,老陈足可一笑了之,拍拍脑袋,掸掸裤子上的灰,还能捎带着落个厚道名声。但是,仔细想想,大伙都没看到实质。
    首先《无极》的投资是天价,三点五亿,放在二十年前,这样的片子斥此巨资还有情可原,那些电玩般的镜头在当时还真需一番苦功;今则不然,科技如此发达,别说他老陈能搞,我也不在话下。其次,陈红是制片人。陈红是谁?陈红是陈凯歌他老婆。老公是导演,老婆是制片人,夫妻店。这两个信息放在一起很容易出现猫腻,所以,咱不妨大胆假设,小心求证,老陈发这么大的火,实则是最翁之意,他最怕的是:查帐。
  • 朋友找工作回来。一脸沮丧。

    我拿过用人单位的宣传单一看,无耻的要命:嵩县委县政府诚邀你到嵩县成就人生梦想。

    看其优惠政策:

    1 试用期一年。试用期内,在国家规定的基础上(609元)的基础上,每月再增加200—300元。

    2 试用期结束半年后,按组织制度和程序办理有关手续,一年后作为后备干部由组织备案管理。

    3 正式录用后,属财政全供人员(701元)期间可参加公务员考试,凡考上的,可按规定转为公务员身份。

    4 对表现特别优秀的,一年后可直接提拔为副科级干部使用。

    真灰啊,这样的薪金制度,绝对是逼着官员贪污受贿!

    有时想想,挺同情官员的。他们坐惯了,吃馋了,玩上瘾了,可这仅仅属于公款消费,是一种潜在附加值。但就具体薪水,比起在体制内养成的吃喝玩乐后遗症的消费体例来说,委实杯水车薪。老婆要养,要用高级化妆品,兰蔻抑或欧珀莱;孩子要供,入托上学,碰见不争气的,还要放血;位子要保,逢年过节,都得往领导家跑;NND,哪一样离得了钱。上哪弄钱?值那点工资?那还不饿死。咋办?贪污受贿呗!被K了咋办?小心点!整日战战兢兢,心里整天长了死耗子一样,连反腐的片子都不敢多瞧一眼!

    你说都是人,他们的日子咋就恁难过呢?

  • 三月一日,想起春天!

    2006-0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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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多数人看来,春天是随着春节而来的,有什么“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为证。其实,春节那阵子很难让人想到春天,漫天漫地的冷,入目白雪皑皑,外出懒得伸手动脚——如果这时能对春有太多想念,委实有点后现代主义了。以前老师经常作为例子的一句话是“看见大雪覆盖田地,就好像看到了香喷喷的大馒头”,彼时我曾极以不屑之举,在课桌下呼朋引友,称老师是“从五八年过来的人都饿疯了”,见啥都当成馒头了。

    鉴于此,有必要说出我的观点,春的到来,与时间的分界没太大关系,只要有整个温暖的气象在,时间的关系难道很大吗?二十四节气中,予我印象最深的是“惊蛰”,这是很动感的一个词。《月令七十二候集解》解释:“万物出于震,震为雷,故曰惊蛰。”你想,春雷初响,蛰伏中的昆虫被惊醒。桃红,李白,鸟飞,鱼游,蛇醒,蛙跳,这春天多有活力啊!

    后来上学,学过“春风又绿江南岸”,似懂非懂的强记“绿”字的妙用,但我总觉得在课堂上来的春天不自然。那时的春天,放学的路上,尤其是傍晚,一群小朋友排着队伍往家走,风不寒,柳絮乱舞,还耍点乐子意欲追赶。毕竟天气变暖,有时脱下外衣甚或拿起书包,吓跑从头上掠过的蝴蝶。不止一次,晚上睡觉前还想着“小楼一夜听春雨,深巷明朝卖杏花”,其实,小楼是有的,春雨也曾出现过,但从没出现过卖杏花的,想来,这是唯一可憾之处吧!

    现在的春天呢?也可爱,只是少了心情,这是最令人不悦的地方。下午上课时,老师饶有趣味的吟诵“杨柳青青江水平,闻郎岸上唱歌声”,我所在意的,不是彼时男女调情的可爱,更有那时春之美妙,万紫千红固然是春天,但总不如“杨柳青青”给我的印象佳,“浓抹”固然可赞,“淡妆”岂不更妙?窃以为!

    下课后,路过暂且称之为湖的水塘边,可能是昨天刚下过雪的缘故,水清清盈盈,不多,观之却有溢出的感觉,难怪有“春水碧于天”的说法。湖边的杨柳枝呢?干瘪的犹如还未发育的姑娘,更别提春花了,连路过的行人,依旧棉衣裹身,匆忙行路。

    回头看,古人有很多关于春的说法,依照“半壕春水一城花”的逻辑,现在说春天还太早。他们眼中的春天,该是春水荡漾,花开满城,比起我之春的概念,实在是过之不及啊。

    惭愧!

  • 经济学教人快乐和幸福

    2006-0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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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段关注经济学方面的东西多一点,但无论如何,先天不足,后天失调,奔三的人在现今天不时地不利人不和的环境下,想鼓弄出点东西来,真是蜀道之难!当然,我说的几不,言之大环境,身边人身边事,见怪不怪啊。

    言到经济,老跟钱联系起来,这是俗之又俗的。就像先前在一块开玩笑调侃一样,某某进了农学院,那将来就成了耕地的农夫,某某进了海洋大学,就成了出海打鱼的,照此逻辑,难免博人捧腹。但是,稍有知识背景的人又往往把经济学理解为实现最大化的学问,以为经济学是用复杂的计算来实现收入、利润或GDP的最大化。这同样也是大大的过错,只是错误所属的圈子不同罢了!

    人是要追求快乐和幸福,收入、利润、GDP之所以重要,就因为它们是快乐的物质基础;但收入、利润和GDP并不等于快乐本身。幸福的边际效用论也指出:幸福与效用成正比,与欲望成反比。如此说来,空有家财万贯,但贪心无边,毫无幸福可言。《金鱼与渔夫的故事》中,一切没改变之前,只有一茅屋,一盆,一网,过的算得上是平平淡淡的田园生活,后来,拥有了很多,没了平常心,何乐可言?可以作为反例的是,孔老夫子的高徒颜回:一箪食,一瓢饮,人不堪其忧,回不改其乐!可以说,快乐和幸福仅仅是人的一种感觉,并没有客观标准,所谓效用的参照标准,也因人而异。古希腊哲学家弟欧根尼喜欢用犬儒主义的眼光来看这个世界,他乐于以乞讨为生。有一天,这位哲学家躺在街头晒太阳,牛人亚历山大走到他身边,问他有什么需要。他说出了一句流传至今的名言:“我惟一的需要就是,请你走开,别挡住我的阳光。”怎么着?他觉得晒太阳比开大奔养情人舒服,你不能理解,也必须接受,因为这是人家的感受。

    所以说,经济学表达的领域绝非财富与金钱,就连金本位制度者也并非仅仅关注于一己之利。说到底,经济学必将绕到价值观世界观的层面上,正如梁小民先生来郑的那次讲座最后的发言:经济学从本质上说是一种世界观,而不是最大化的技术分析工具。世界观是教人如何做人和生活的,是指点人生迷津的。